他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西装的律师,手里各提一个公文包
发布时间:2026-09-09 09:00 浏览量:5
我是百亿财团白家唯一的女儿,也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弱 智 ”。
不会说话,不会反抗,连吃饭都要人喂。
白家有九个孩子,八个是儿子,个个都是人中龙凤。
大哥白墨琛,白氏集团CEO,商界传奇。
二哥白墨渊,最高法最年轻的法官。
三哥白墨寒,国际顶尖外科医生,号称“神之手”。
四哥白墨宸,特种部队退役,掌管白家安保。
五哥白墨轩,三金影帝。
六哥白墨逸,量子计算领域的天才。
七哥白墨衍,华尔街私募之王。
八哥白墨风,国宴御厨。
只有我,白苏苏,白家最小的女儿,是个连橘子都不会剥的智 障。
但没人知道,我才是白家真正的“天才”。
不是我不愿意当“天才”,而是我厌倦了那种生活。
上辈子我拥有化学、金融和医学等数十个学位的天才特工,却在一次任务中被陷害致死。
后来我悟了,聪明的人死得快。
这一世我准备混吃等死,当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傻子。
直到,白氏集团被陷害“产品毁容”,500名消费者脸部溃烂,舆论爆炸,股价崩盘。
我爸被气的住院,对家太子爷带还着收购协议来病房堵门。
全家走投无路,准备按手印卖厂。
就在我爸的妥协,手指要碰到纸面的瞬间。
我忍无可忍地站起来,把那份三百页的协议摔在对家脸上。
“你们往护肤品里加的工业腐蚀剂,浓度配得挺好。”
“就是忘了,这东西暴露在空气里超过72小时会分解出硫酸铜结晶。”
……
“白董,还活着呢?”
省人民医院,VIP病房。
江临风推门进来的时候,连门都没敲。
他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西装的律师,手里各提一个公文包。
我坐在病房最角落的陪护椅上,手里攥着一个护士刚塞给我的橘子。
橘子被我掐出了汁,顺着指缝滴在我浅色的裙摆上。
没人看我。
在他们眼里,我白苏苏就是个连橘子都不会剥的智障。
我爸白景山躺在病床上,鼻子里插着氧气管,监护仪在一旁发出急促而微弱的“滴滴”声。
床头柜上摆着刚打完的空瓶,心电图的波纹一跳一跳,像是随时会拉成一条直线。
主治医生拦在门口,脸色铁青。
“病人急性心梗,刚抢救过来,你们不能~”
江临风偏了偏头,连正眼都没给医生。
“张律师,把《资产收购》协议给他看看,白董现在意识清醒,正是做决策的最佳时机。”
他走到病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爸。
“白董,五万的报价,可以了!”
“过了今天,白氏的股票就是废纸,您这间病房的费用,怕是都结不清了。”
他俯下身,帮我爸掖了掖被角,动作温柔得像孝子贤孙。
“不过您放心,我会跟院方打招呼,给您留张床。毕竟~您是看着我长大的长辈。”
“只是这病房不能住了,但我会让他们在走廊给你留一个位置。”
我爸的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着死人一样的青白色。
他嘴唇哆嗦,声音从氧气面罩里漏出来,又闷又哑。
“江……临……风……”
“那些人……用……的不是……白氏的产品……”
江临风笑着坐到床边,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橘子。
他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剥开橘皮。
“是吗?”
“可省质检院的报告上,白纸黑字,盖着红章。”
他把橘子皮随手扔进我爸的氧气面罩旁。
“白董,您也是老油条了!”
“商场如战场,有的时候证据比真相重要。”
我的八个哥哥站在病床两侧,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大哥白墨城想上前,被江临风的保镖拦住。
“江临风,我爸刚抢救过来,你还有没有人性?”
江临风站起身,整了整西装袖口。
“白大少爷,我这是在救他,你们白家现在就是一条漏水的破船,我江临风愿意伸手拉一把,你们该感恩戴德。”
他环视一圈。
“还是说,你们想等着明天的新闻头条,变成‘白氏集团董事长因劣质产品致500人毁容,畏罪自杀’?”
他轻笑一声。
“对了,忘了告诉你们,那个六岁的小女孩,今天上午刚做了第二次植皮手术。她的脸,百分之七十的面积……没了。”
“她妈妈就在楼下,举着照片,等着记者采访。”
“但我帮你们拦住了,我是不是很贴心?”
三哥白墨寒捡起地上检测报告扫了一眼,手抖得纸都在响。
“这数据……不对劲,可我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四哥白墨宸的拳头捏得咯咯响,被二哥死死拽住。
七哥白墨衍靠在椅背上,手机从掌心滑落,苦笑。
“对手盘太狠了,我们被套死了。”
江临风走到我面前。
“你也不希望,你们白家上上下下,去睡天桥吧?”
他伸手,用拇指轻轻擦掉我嘴角沾着的橘子汁。
“乖,小傻子劝你爸签了它。”
“签了它,白家就还有一口饭吃。”
下一秒,我爸的心电监护仪,警报声骤然响起。
宋文远从江临风的身后走出来,先叹了口气,然后走到大哥身边,用最诚恳的语气说。
“大少爷,我跟了白董十二年,这十二年,白氏就像我的家。”
“如果还有任何一线生机,我绝不会劝你们签字。”
“但江总给的条件,真的是目前最优解了,五万,你们还能保住信托基金,保住几处不动产。
“再拖下去,等法院的冻结令下来,连这点钱都拿不到。”
他顿了顿,声音又压低了几分。
“苏苏的疗养院,我已经联系好了!在瑞士,环境很好,她会喜欢的。”
我听到自己的名字。
手里的橘子被指甲掐得更深了。
汁水滴在我手背上,凉凉的,黏黏的。
大哥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宋文远,你闭嘴。”
宋文远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不忍”。
“大少爷,但凡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都不会让白董受这种委屈。可这次,我们真的……真的斗不过。江氏有备而来,证据链完整得可怕,就算上了法庭,我们的胜算也不足一成。”
他转过脸,看向监护室里的我爸,眼神里满是“掏心掏肺”的真诚。
“白董已经这样了,说句难听的,就算他醒了,半边身子不能动,话都说不清楚,还能主事吗?”
他压低声音。
“你们八个兄弟,还有小苏苏,总得活下去。”
四哥白墨宸猛地站起来,一把揪住宋文远的领子。
“宋文远!你他妈的再说一句,老子弄死你!”
两个黑西装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四哥。
江临风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雪茄,慢条斯理地剪开。
“白墨宸,特种部队退役,身手是不错。但你现在动我的人一根手指头~”
他点燃雪茄,吐出一口青白色的烟圈。
“明天新闻头条就是‘白氏公子打人泄愤’,你们白家的名声,还能再臭一点。”
四哥咬着牙,眼眶通红,额角青筋暴起。
江临风走到宋文远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亲昵。
“宋助理跟了白董十二年,劳苦功高,他现在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为了你们白家好,你们不领情就算了,还动手?真是寒了老实人的心啊。”
宋文远闻言,立刻配合地抹了抹眼角,声音里带着哽咽。
“江总,别说了,白董现在这样,大少爷他们心里有气,我能理解。”
他转过头,看向病房里的我爸,眼神里满是“眷恋”。
“十二年啊,白董对我恩重如山,现在白家落难,我宋文远就算背骂名,也要把白董的家人保住。”
江临风从把《收购协议》放在病床旁的移动餐桌上。
“白董现在不具备签字能力,但法律有规定,必要的时候,可以按指印确认。”
他看向宋文远。
“宋助理,你是白董最信任的人,这个仪式,你来做。”
宋文远连连摆手,一脸惶恐。
“江总,这……这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白董现在不省人事,他的家属又不肯点头。你要是不按,白家上上下下,就真的只能睡天桥了。”
江临风笑着把协议推了推。
“你是在救他们。”
宋文远沉默了几秒,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慢慢走到我爸床边。
他弯下腰,轻轻托起我爸那只还能动的手。
我爸的手指冰凉,微微颤抖,像是灵魂在挣扎。
宋文远从口袋里掏出一盒印泥,打开,红色的泥膏像凝固的血。
“白董,对不起了。”
他轻声说,然后把我爸的大拇指按进印泥里。
大哥白墨琛疯了一样冲上去,被两个保镖死死按住。
“住手!宋文远!你他妈给我住手!”
二哥白墨渊从外面冲进来,手里攥着手机,对着这一幕疯狂录像。
“宋文远,我警告你,你这是在犯罪!”
宋文远不慌不忙,抬起我爸沾满红色印泥的拇指,对准协议上的指印栏。
“二少爷,你说得对。”
他转头看向白墨渊,眼睛里没有一丝愧疚。
“但白董已经这样了。等他醒来,发现自己辛辛苦苦打拼了几十年的白氏,最后变成一堆废纸,那还不如让他按了这个手印,至少……你们还能有口饭吃。”
“白氏留不住,就换一种方式活着。”
话音落下,他把我爸的拇指,重重地按向协议。
就在那一瞬间。
我爸那只还能动的右手,忽然猛地一抽。
他的拇指在协议上划出一道长长的、歪歪扭扭的红色痕迹。
模糊不清。
根本辨不出指纹。
江临风低头看着协议上那道模糊的红痕,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
他缓缓抬起头,眼神冰冷。
“白董,你这是……不配合啊。”
他猛地将协议摔在移动餐桌上,发出一声巨响。
“我再问一遍。”
他的声音低沉,像一条蛇在吐信。
“白景山,你现在,是真不打算卖你的破工厂吗?”
我爸躺在病床上,歪斜的嘴角流着口水,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畜生!我是不会按手印的!”
他的右手还在微微抽搐。
江临风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睁开眼,笑了。
“好。很好。”
他转身,走到我大哥面前。
大哥被两个保镖按在地上,左臂已经脱了臼,额头贴在地上,满脸是汗和泪。
江临风抬起脚。
皮鞋的鞋底,重重地踩在我大哥的头上。
几道嘶吼声同时响起。
“不~”
江临风碾了碾鞋底,像在踩一只蚂蚁。
“白墨琛,白氏集团CEO,商界传奇。”
“现在,你像条狗一样,趴在我脚底下。”
他松开脚,又走到四哥面前。
四哥被五个保镖按在墙角,脸贴着墙,嘴角全是血。
江临风揪住他的头发,把他脑袋往后一扯。
“特种兵王,很能打?”
他一拳砸在四哥的肚子上。
四哥闷哼一声,身体弓起来,但被保镖死死按住。
江临风甩了甩手,走到三哥面前。
三哥被两个保镖扯着胳膊,白大褂撕破了一半。
江临风捏住三哥的下巴,逼他抬头。
“神之手?你救得了别人的命,救得了你爸吗?”
他反手一个耳光扇过去。
三哥的眼镜飞出去,半边脸立刻肿起来。
江临风转身,环视了一圈剩下的几个哥哥。
“一个一个来,都别急。”
二哥、五哥、六哥、七哥、八哥,被保镖们按着,每个人都挨了江临风至少一下。
八个哥哥,无一人还手之力。
不是他们不想,是他们不能。
几十个保镖把整条走廊堵得水泄不通。
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我坐在风口,裙摆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江临风走到我面前,蹲下来。
他的西装上沾了几滴血,不知道是谁的。
“小傻子,看到没有?”
他指了指我那些倒在地上的哥哥们。
“你的八个好哥哥,在我眼里,就是八条死狗。”
他伸出手,再次捏住我的下巴。
“你爸不配合,你猜我会怎么对你?”
他的眼神像毒蛇,缓慢地在我脸上游移。
“柬埔寨,还是缅北?你喜欢哪个?”
“那边有人专门收你这种……脑子不好的漂亮姑娘。”
“卖过去,能值不少钱。”
“不过在那之前……”
他凑到我耳边,气息滚烫。
“我会让你先明白,什么叫生不如死。”
我手里的橘子已经彻底成了一团烂泥,橘子皮和果肉混在一起,像一滩呕吐物。
江临风松开我的下巴,直起身,重新走向我爸。
“白董,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他从宋文远手里接过印泥盒,亲自走到病床边。
“你儿女的下场,取决于你配不配合。”
他弯下腰,把我爸的拇指重新按进印泥里。
“这次,别抖。”
我爸的喉咙里发出绝望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浑浊的泪从他歪斜的眼角滑下来。
他那只还能动的手,被江临风死死攥着,往协议上按。
“不~”
八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我大哥被保镖按在地上,西装歪了,脸上全是泪。
二哥的手在抖,手机屏幕里的画面模糊了。
三哥白墨寒的白大褂下摆,被他自己攥成了麻花。
四哥拼尽全力挣开保镖,冲到病床前,却被两个保镖从背后勒住脖子,脸涨得通红。
五哥把脸埋进掌心,肩膀剧烈地抖。
六哥盯着天花板,嘴唇抿成一条线,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七哥的指甲嵌进了掌心,血顺着指缝滴在地上。
八哥一拳砸在墙上,指节破皮,白墙染了红。
就在这时。
我坚定的站了起来。
“你往产品里加的工业腐蚀剂,浓度配得挺好。”
“那些患者的尿液检测报告,应该也有同样的结晶残留吧?”
“你说我把这些证据都交给景察?你还能全身而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