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女扮男装的刑部侍郎,但我还有个秘密:我写谁名谁死

发布时间:2026-07-10 11:41  浏览量:6

我是女扮男装的刑部侍郎,但我还有个秘密:我写谁名谁死。

我白日谨小慎微,夜里化身判官。

从贪官到酷吏,从恶商到权贵,我统统写了一遍。

没过几天,这些人不是暴毙就是畏罪自尽,死法花里胡哨。

我觉都不睡地奋笔疾书时,房梁上传来一道幽幽的声音:

「能不能让本王歇会?」

「你左手本右手笔的,真拿自己当阎王爷呀?!」

1

我是人微言轻的刑部侍郎。

当年被提拔也是单纯地因为我好用——我一人能干刑部六个人的活。

可我审完的案子不是被刑部尚书改,就是给别人做嫁衣添功绩。

工部尚书打死花魁一家,刑部尚书收了千金就让我放人。

礼部侍郎强抢民女,刑部尚书非说人家两情相悦,逼得妙龄少女给老头做妾。

丞相儿子钻老头被窝,吓得老头敲登闻鼓。

刑部尚书非说是老头垂涎世子美色。

能处理的就处理,不能处理的就让我背锅。

对对对,都是我干的!

摸花魁屁股,采老头菊花,骑马踏良田都是我干的!

我流泪,我崩溃。

可新帝只有六岁,连弹劾的奏折都看不明白。

临危受命的摄政王也刚回京。

摄政王裴禹是先帝亲弟,自幼习武,屡建战功。

十九岁先祖驾崩后,自请驻守西南。

他来也没用,京中水深,谁也不会拿一个武将当回事。

我做了三个月刑部侍郎,写了五十七封辞呈。

交给刑部尚书时,刑部尚书说我生是刑部的人,死也得是刑部的鬼。

我窝窝囊囊地缩在被窝里骂老天爷。

骂到一半又怕老天爷听到,忙爬起来跪在床上求老天原谅。

可求到一半,更觉得自己窝囊。

老天有点阴招全用我身上了是吧,那些垃圾人一点报应都没有?!

我越想越气,直接翻身坐到桌前。

字字泣血。

明天我就把真相昭告天下,然后一头撞死在勤政殿。

只为倒下的时候能精准地看向刑部尚书,让他夜夜做噩梦。

可没等我撞柱,摄政王手一挥,「把礼部侍郎拉下去杖责八十。」

我:?!!!

礼部侍郎高喊不知自己犯了什么罪。

裴禹说边打边想吧。

第六棍下去,礼部侍郎就招了自己强抢民女。

裴禹手一挥说:「拉下去签字画押,抄没家中财物,处绞监候。」

满朝寂静,只有我尴尬挠头。

那我今天还死吗?

2

我觉得是我冲天的怨气被老天知道了。

所以我沐浴焚香后虔诚地坐在桌前,一笔一划地写下兵部尚书要一亲花魁的芳泽不成,一怒之下打死花魁一家。

还扒着花魁的眼睛,让她亲眼看着弟妹爹娘死于刀下。

花魁一家的尸首被齐齐摆在玉春楼门口,吓得老鸨直接带着楼里的姑娘离开了京都。

我心口一阵绞痛。

又想撞死在勤政殿了。

早朝时,我正期待一个奇迹,禁卫进殿禀报说工部尚书一家的尸首被齐齐摆在了宫墙下。

工部尚书怀里还揣着认罪书。

我打了个冷颤,我有点邪门了嗷。

比我还害怕的是刑部尚书。

刑部尚书让我把所有伪造的证据案卷统统处理掉。

我边处理边记。

回家就把这些冤假错案一字不落地记在我的本上。

为保万无一失,我连笔都没换。

果不其然,早朝时裴禹磕磕绊绊地连点了一串人命。

「本王给你们三天时间找本王认罪。」

连刑部尚书都在其列。

我咽了下口水,心里擂鼓喧天。

我简直是阎王爷转世!

这我还死个屁啊,我写谁谁死啊!

以防这群人不认罪,我觉都不睡地把他们犯下的罪一字不落地写了下来。

可我写到一半,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打斗声。

我忙吹灭烛火,揣着卷册躲进了床底。

爬到一半意识到,我写谁谁死啊!

外面兵刃交接的声音,一方声音发脆,很显然是兵部腰刀的声音。

兵部尚书这是要灭我的口?!

还是我卷册写得不够详细,我趴在地上连他们沆瀣一气,官官相护的破事写得事无巨细。

一炷香后,外面才安静了下来。

外面干净得像一场幻觉,连个血点都没有。

我挺直腰杆,这就是底下有人的好处。

办事真利索。

这我以后还怕谁啊!

刑部尚书在早朝看见梗着脖子的我也愣了下,问我是要鱼死网破?

我:谁跟你们鱼死网破!

我下面可有人!

3

被裴禹点了名的人倒是会偷奸耍滑,不咸不淡地认了几个不打紧的罪名。

丞相老头还在一旁和稀泥。

「朝中正是用人之际,总不好都一棍子打死。」

我来了精神。

这些人不能被一棍子打死,但是我能给丞相老头一棍子。

他儿子侵占良田,钻老头被窝的锅还是我背的呢!

现在朝中老头看见我都退避三舍!

我火冒三丈都不等天黑就开始为自己发声!

我越写越冒火,先帝就是被这群人气死的。

我从天亮写到天黑,眼瞧着又要天亮了,我头顶传来了道幽幽的声音。

「能不能让本王歇会?」

「你左手本右手笔的,真拿自己当阎王啦?」

我一顿一顿地抬头,看见裴禹倒挂金钩地挂在我房梁上。

裴禹问我脸上的遗憾是怎么回事,「爱卿,不会真的以为是老天有眼?」

我一边挠头一边把刚写的卷册往袖子里塞。

主要是我刚在卷册上写了裴禹的名字。

裴禹没看懂我脸上的为难,直接抽出我袖中卷册,「多亏你这本...」

裴禹话说一半,抬头看我,「本王也得死?」

我觉得我今天可能得死。

可裴禹倒没动怒,只是边看边点头,「你写的是有几分道理,这群蠹虫都应该三刀六个洞。」

「但是本王得知道戳谁吧。」

我手都快晃出残影了,「没有没有没有。」

裴禹说他常年驻守西南,收到先帝遗旨,紧赶慢赶回了京都,眼下实是不了解京中朝局。

我耐心解释:「如今朝局明面上分成两派,一是以丞相为首的清流一族,二是世家一派。」

裴禹倒是听明白了我的言外之意,「实际上呢?」

「实际上两派为一派,清流不清,丞相不过也是世家门阀推出来的领头人。」

裴禹突然问我是哪派。

我大大地叹口气,「臣是哪里有锅哪里派。」

裴禹同情地拍了拍我的肩,「听说你跟老头的故事了。」

「本王保证,」

裴禹一番话给我整得热血沸腾。

我抹了把脑门,「臣明日就死谏!」

裴禹摆手说不用,「你的命赔给这些人不值当。」

我愣了一瞬说我只有这条命了。

裴禹思索片刻拉着我在月下拜了不求同年同日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把子。

「这回觉得有靠山了吗?」

我腰杆子微微挺直,「小有。」

4

裴禹很快就明白过来我说的小有是什么意思。

因为百官也不拿裴禹当回事。

裴禹觉得是时候立威了。

我觉得此事得从长计议。

可裴禹当晚就摸进尚书府给兵部尚书下了把药还栽赃给兵部尚书的亲儿子。

手法熟练得连我个刑部侍郎都找不到破绽。

人证物证都齐全。

兵部尚书的亲儿子看见铁证都懵了。

「我真的不是我爹亲生的,还为谋家产还下毒杀了我爹?!」

兵部尚书奸党欺君,受财枉法,他亲儿子监守自盗,伪造宝钞。

过程全错,结果全对。

我张嘴一顿背法条,直接定了崔家父子的罪。

裴禹惊讶问道:「大晋律法六部八十二卷,你都会背?」

我点头,「如今是八十四卷,先帝在时又命臣拟了两卷。」

裴禹说既然铁证如山,抄家,流放。

裴禹以为解决了俩人就算完事。

我抬头问了裴禹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王爷想过朝中谁能接吏部尚书一职?」

裴禹顿住了,说好好想想。

裴禹还在想的功夫,丞相已经把新的吏部尚书拔了上来。

裴禹气得用眼刀剐我脖子,「好一个事教人。」

「只是江侍郎给本王上的这一课有点贵啊,你故意让本王给丞相做嫁衣?」

我忙摆手,「在您的威压下,丞相新拔上来的吏部尚书虽说不是咱们的人,但好在是个做事的人。」

裴禹凑近紧盯着我的眼睛,「江卿当真跟本王一条心?」

我小鸡啄米的功夫,裴禹突然掰开我的嘴塞了枚丸药。

「断肠丸,每七天来本王这领一次解药。」

裴禹冷了声音,「若让本王知道你有别的花花肠子,你就等着穿肠烂肚吧。」

我勃然小怒。

说好的互相信任,携手向前呢!

但我也没怒太久。

因为裴禹力排众议,让我做了小皇帝的太傅。

一时间,我直接成了众矢之的。

刑部尚书更是手一指问候我全家,「好啊,果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

「我就说摄政王为何知道这么多辛秘。」

我还没想好理由辩解,铺天盖地的刺客已经冲到我的面门。

我准备等死时,被一蒙面女侠薅着衣领扔在了角落。

女侠三下五除二收拾完这群刺客后,说她叫梨清,是裴禹派来保护我的女卫。

这话一出,刑部尚书更气了,连说了三个「好」。

「老夫倒是小瞧了你。」

外面乱成一团时,我觉得我算是上了牌桌了。

梨清问我怎么看出来的?

我说最近来找我送秋波的老头都变多了。

5

裴禹吃一堑长一智,说眼下最重要的是得有自己的人。

我直接提问:「王爷若是自己不会挑水果怎么办?」

裴禹说从别人篮子里拿。

裴禹从丞相墙角挖寒门清流时,我也没闲着,写了一夜刑部尚书的大字报。

梨清轻功好。

一夜间京中各处贴满了刑部尚书的光荣事迹。

丞相有心保下刑部尚书,可裴禹最近收拢的人为表忠心,把刑部尚书的罪证都挖了出来。

不到一天,刑部尚书就被关在大牢与我面面相觑。

裴禹给我一肘,「来,小百灵鸟,给尚书大人背个法条。」

我手一端,字正腔圆:「结交朋党,紊乱朝政者斩,妻为奴,财入官。」

「受财枉法八十贯者绞,从您家查出私银三千两,够您死几十次了。」

「如果您愿招出同党…」

我话没说完,刑部尚书就不痛不痒地供出了些无关紧要的人。

裴禹百无聊赖地转着手里的匕首,「别招供这些本王不认识的。」

刑部尚书愣了下,「那臣...臣…」

「工部尚书?」

裴禹不语只是继续转匕首。

刑部尚书颤颤巍巍道:「兵部侍郎?」

裴禹手中的匕首越转越快。

刑部尚书心一横,「承恩侯?」

裴禹一把攥住手中的匕首,「果真是这老狗!」

不过半炷香,裴禹的人已经把承恩侯捆进了大牢。

承恩侯喊了一个时辰的「冤枉」,我才命人把指枷套在承恩侯手上。

我一脸谄媚,「侯爷,这个力度还可以吗?」

「痛了的话就招您这边犯过的罪行哈。」

承恩侯哑着嗓子问:「本侯不能直接招吗?」

我颇为遗憾地说可以。

承恩侯对着裴禹笑得比我还谄媚,「本侯早就觉得这群蠹虫该死啦!」

昏暗的大牢,承恩侯跟说书似的从宫中秘辛讲到后宅秘事。

从先帝变法讲到世家步步紧逼。

裴禹面色难看,走出大牢只问我一句话,「本王的皇兄到底是怎么死的?」

我说我不知。

裴禹扔给我一枚解药,「江聆,你最好真的不知。」

我边嚼边感慨:又能活七天。

我扭头回到大牢把承恩侯说的桩桩件件都记了下来,让梨清把告示贴满京都。

可我打个盹的功夫。

刑部尚书跟承恩侯在牢中齐齐咽气。

这回轮到我高喊「冤枉」了。

好在梨清能证明我两眼一闭睡得跟昏过去了似的,根本没有作案时间。

「依旧写谁谁死。」

裴禹满脸无语地看着我,「快回家睡觉吧,小阎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