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尔尼诺增强到历史罕见，没意外，今年冬天将河不结冰，天不落雪

这两天出门，早上穿件薄外套还觉得正好，中午太阳一晒，后背居然有点冒汗。我翻了翻手机上的天气推送，说是有气象机构监测到，赤道中东太平洋那片海水的温度还在往上走，厄尔尼诺状态已经持续了好几个月，强度在历史上都排得上号。说实话，我对“厄尔尼诺”这四个字的理解，以前就停留在新闻里那几个字，直到这几年冬天越来越不对劲，我才开始认真琢磨它到底意味着什么。

你想，咱们小时候的冬天是什么样？河面上冻得结结实实，小孩儿拿石头砸都砸不出个印子，屋檐下挂着一排排冰溜子，早上起来窗户玻璃上结着厚厚的霜花，拿指甲刮都刮不动。现在呢？我家旁边那条河，去年冬天就没怎么正经结过冰，偶尔飘几片雪花，还没落地就化成了水渍。今年看这个架势，怕是连那几片敷衍的雪花都悬了。

说白了，这不是哪个专家拍脑袋的预测，是咱们每个人都能感受到的变化。我不是搞气象的，但我有自己的土办法——看菜价。往年十一二月，北方的大白菜、萝卜、土豆大量上市，价格便宜得跟不要钱似的，家家户户囤上几百斤。这两年呢？入冬以后菜价时不时还往上蹿一蹿，因为地没冻透，有些该收的菜没收上来，有些该储的菜储不住。你说这跟暖冬有没有关系？我觉得有。

暖冬这事，不光是少穿件棉袄那么简单

有些人一听暖冬，第一反应是“挺好，省暖气费了”。我一开始也这么想，后来发现账不是这么算的。

暖气费是省了点，可你算没算过别的？我家去年冬天，羽绒服基本没怎么穿，买了一件薄款棉服就对付过去了。省了买厚衣服的钱，听起来是好事。但你再看看医院呼吸科那边，冬天该冷不冷，细菌病毒活得比往年欢实，家里老人小孩轮流感冒，去一趟医院挂个号、拿点药，几百块钱就没了。这省下来的暖气费，够不够填这个窟窿？我自己心里是有数的。

再说吃的。冬天不够冷，地里的虫卵冻不死，第二年开春虫子就多，种菜的就得打更多药。这些成本最后摊到谁头上？还不是咱们这些去菜市场买菜的人。我常买的那几样菜——西红柿、黄瓜、豆角，这几年冬天的价格，说实话我已经不太敢随便拿了，拿起来看看价签又放回去的时候不少。

还有穿。咱们中年人，买衣服讲究个实在。以前冬天买件好羽绒服，能穿五六年，摊下来一年没多少钱。现在暖冬，厚羽绒服穿不了几天，买吧不划算，不买吧又怕万一哪天突然降温。我现在的办法是，厚的薄的都备一件，不买贵的，买那种轻便好收纳的，冷了套上，热了脱下来塞包里。你说这是过日子过精细了也好，说是被天气逼的也好，反正我就是这么对付的。

河不结冰，天不落雪，背后是整条链子在动

我有个朋友在郊区包了几亩地种果树。前年冬天他跟我念叨，说暖冬把他坑苦了。桃树、梨树这些，冬天需要一定的低温才能正常休眠，温度不够，第二年开花就少，坐果也差。他那一园子桃，前年产量掉了快一半。我说那怎么办？他说能怎么办，换品种呗，换那种对低温要求没那么高的。可换品种哪是说话这么简单，树苗钱、嫁接的功夫、重新养树的那几年，都是成本。

这事往大了说，是农业的事。往小了说，跟咱们每个人都有关系。你爱吃的水果，价格是不是比以前贵了？味道是不是没以前那么足了？我自己的感觉是，有些苹果、梨，看着个头挺大，咬一口水了吧唧的，甜味淡得很。这跟生长期间的温度、光照、温差都有关系。暖冬带来的不只是“冬天不冷”，是整个生长节奏被打乱了。

再说河不结冰这事。北方的河冬天不结冰，听着好像没什么，可你想想，河面不冻，蒸发量就大，春天灌溉的时候水从哪来？地下水位本来就一年比一年低，这么下去，浇地的成本就得往上走。这些成本，种粮的扛不住，最后还是会变成粮价、菜价、肉价。咱们去超市买东西，价签上多出来的那几毛钱，背后就是这么一条链子。

还有那些靠冰雪吃饭的地方。东北、华北北部，冬天搞冰雪旅游、冰雪运动，这几年有些地方因为雪不够，得靠人工造雪。造雪得用水、用电，成本上去了，门票就得涨。咱们中年人，带孩子去滑个雪、看个冰灯，花销比以前大了不少。你想，这钱花得值不值？孩子高兴就值，可要是雪都是假的，冰都是造的，那个味儿对不对，我心里是打个问号的。

咱们这代人，夹在中间最难将就

说到中年人，我觉得咱们这代人在这件事上是最尴尬的。

往上数，父母那一辈，冬天该冷就冷，该下雪就下雪，他们习惯了那个节奏。你跟他们说暖冬、厄尔尼诺，他们听不太明白，就觉得“冬天不冷挺好的”。可你真让他们冬天少穿点，他们又不敢，怕冻出毛病。我家老爷子就是，暖气烧得再热，他在屋里也得穿件厚毛衣，说“寒从脚起”。你跟他解释今年是暖冬，他说“暖冬也是冬天”。

往下数，孩子这一辈，对雪的印象越来越模糊。我闺女上小学那会儿，冬天还能堆个雪人，现在上初中了，去年一整个冬天就盼着下雪，盼到最后就飘了几片，落地就没了。她问我：“爸，你们小时候冬天真的能在河上滑冰吗？”我说真的，她一脸不信。你说这怪谁？怪天气？怪咱们没保护好环境？这些大道理我都懂，可落到具体日子上，就是孩子少了一份冬天的乐趣。

咱们自己呢？夹在中间。上面要顾老人的身体，冬天不冷，老人容易大意，少穿衣服，结果一降温就感冒。下面要顾孩子的期待，孩子想玩雪，可雪不来，你总不能给她造一场雪吧。我自己去年的办法是，带孩子去了趟郊区的人工雪场，花了几百块钱，玩了俩小时。孩子挺高兴，可我总觉得不是那个意思。那个雪是硬的、脏的，跟天然的没法比。但你能怎么办？你不带她去，她就在家看手机、看电视。

暖冬背后，是咱们过日子逻辑在变

我觉得，暖冬这事不能光当天气看，它其实在悄悄改咱们过日子的逻辑。

以前冬天，咱们讲究“猫冬”。外面冷，一家人窝在屋里，炖一锅白菜粉条豆腐，热腾腾地吃一顿，那种暖和是从心里往外散的。现在冬天不冷了，你反而觉得日子过得“散”了。该冷的时候不冷，该藏的时候不藏，人的身体节奏跟不上，心里也容易毛躁。我自己的感受是，暖冬的冬天，我更容易失眠，早上醒得早，白天没精神。你说跟天气有没有关系？我觉得有。

再一个，暖冬让咱们对“季节”的感知变模糊了。春天该暖的时候可能倒春寒，秋天该凉的时候可能还热着，冬天该冷的时候不冷。四季不分明，穿衣就成了麻烦事。我以前换季的时候把衣服一收拾，厚的收起来，薄的拿出来，清清楚楚。现在不行，你得随时留着几件厚的，指不定哪天就用上。家里的衣柜越堆越满，找件衣服翻半天。这也是暖冬给咱们添的乱。

还有出行。北方冬天不结冰，路上是好走了，可雾霾天可能就多了。冬天该有的冷空气不来，污染物散不出去，空气就不好。咱们中年人，上有老下有小，出门得看空气质量，老人有呼吸道毛病的，这种天就更难熬。我家老太太有慢性支气管炎，一到冬天空气质量差的那几天，就得把空气净化器开足，出门必戴口罩。你说这是享福还是受罪？

新规、补贴、物价，暖冬把这些事搅在一起

这两年出了不少新规，有些跟咱们过日子直接相关。比如有些地方调整了供暖标准，看天供暖，天冷了提前供，天暖了少供或者不供。这听起来是好事，灵活嘛。可落到实际，我家去年就遇到过，十一月了暖气还没来，说是“气温未达到供暖条件”。可屋里已经冷了，老人孩子扛不住，只能开空调。空调的电费比暖气贵多了，这笔账谁算？

还有物价。暖冬影响的不只是菜价，还有肉价、蛋价、奶价。饲料成本受天气影响，运输成本受天气影响，最后都摊到咱们的菜篮子里。我常买的几样东西——鸡蛋、猪肉、牛奶，这两年价格起起伏伏，涨的时候多，落的时候少。你说工资涨了多少？反正我的没怎么动。这就是咱们中年人最实际的感受：天气一变，日子就紧一紧。

再说个事。有些地方为了应对暖冬，调整了农业补贴的方向，鼓励种耐暖品种，鼓励节水灌溉。这些政策落到田间地头，需要时间。咱们在城里的人，感受没那么直接，但你去菜市场转转，那些新出来的品种、那些价格标签上的变化，背后就是这些政策在起作用。我不是专家，看不懂那些文件，但我能看懂价签。价签上的数字，比什么报告都实在。

咱们能做的，其实就在手边

说了这么多，不是要吓唬谁，也不是要抱怨什么。天要变暖，咱们拦不住，但日子还得过。我自己这几年摸索出几个办法，不一定对，但我觉得管用。

第一，别跟天气较劲，跟它商量着来。冬天不冷，就别硬捂着。以前十一二月就穿厚羽绒服，现在可以晚点穿、穿薄点。但别大意，厚衣服备着，降温随时加。我现在的做法是，家里每人一件轻薄羽绒服，出门塞包里，冷了穿上，热了脱下来。不买贵的，买实用的。

第二，吃的方面，顺着季节走，别跟钱包过不去。冬天该吃白菜萝卜就吃，便宜又应季。那些反季节的菜，价格高不说，味道也一般。我现在的办法是，冬天多囤点土豆、洋葱、胡萝卜这些耐放的，再腌点咸菜、酸菜。花不了多少钱，吃着也踏实。

第三，家里备点常用药和防护用品。暖冬容易感冒，空气也容易不好。口罩、感冒药、退烧药、温度计，这些家里常备着，别等用的时候抓瞎。空气净化器的滤芯该换就换，别省那点钱。老人的呼吸健康，比什么都重要。

第四，孩子的冬天，能补就补。雪不来，就带孩子去有雪的地方。人工雪场也行，总比在家看电视强。或者换个思路，冬天不一定要玩雪，去南方暖和的地方走走，看看不一样的冬天，也是一种体验。我家去年就带孩子去了趟南方，她第一次知道原来冬天也可以穿短袖。这也算暖冬给的一个“好处”吧。

第五，跟老人多念叨念叨天气的事。他们那辈人，对天气的认知是固定的。你得告诉他们，今年冬天可能不冷，别穿太多，但也别脱太快。我现在的办法是，每天早上把天气预报念给老爷子听，再补一句“今天穿这件就行”。他听我的，比听天气预报的准。

第六，别把暖冬当好事，也别当坏事，就当个平常事。天要暖，咱们拦不住，但咱们能调整自己的日子。少买件厚衣服，多买点实用的；少抱怨天气，多想想怎么对付。日子是自己的，天气是老天爷的。老天爷的事咱们管不了，自己的日子还能过不好？

最后说几句实在的

我写这些，不是要教谁怎么过日子。我自己也是摸着石头过河，走一步看一步。暖冬这事，说到底是个环境问题，可落到咱们每个人头上，就是穿衣吃饭、老人孩子、柴米油盐。这些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件件都跟咱们的日子连着。

不出意外，今年冬天河不结冰、天不落雪，这事大概率是要发生的。咱们拦不住，但咱们能提前想几步。羽绒服该备的备，菜该囤的囤，老人孩子的身体该顾的顾。别等天冷了再找衣服，别等菜贵了再后悔没多买点，别等孩子问“怎么还不下雪”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答。

日子嘛，就是见招拆招。天暖了，咱们就少穿点；雪不来，咱们就自己找乐子。中年人过日子，讲究个实在。实在不是认命，是把能做的做了，剩下的交给老天爷。

今年冬天，我打算把厚羽绒服先收起来，留一件薄的在外面。菜市场多转转，什么便宜买什么。周末带孩子去郊区走走，没雪就看水，没冰就看树。老爷子那边，每天一个电话，提醒他别穿太多，也别穿太少。我自己呢，少熬夜，多喝水，天暖了也别上火。

你看，日子不就是这么过的嘛。天要变，咱们跟着变，但别把自己变丢了。河不结冰，咱们心里得有块冰；天不落雪，咱们心里得有场雪。这话听着酸，但你细想，是不是这个理？